瀚仔细端详,低声答道:“此人就是周文清,金陵一带颇有势力的大商贾。他能亲自来迎接这些货物,说明这件事非同寻常。”
二人装作普通船工,默默搬运货物,竖起耳朵偷听周文清与管事的对话。
“货物都在这里?”周文清问道,声音低沉而冰冷。
管事点头:“都在,周先生请放心。”
周文清冷笑一声:“最近风声紧,京城那边也有人开始查探。你们务必小心,不得有半点疏漏。”
管事低声应诺:“属下明白,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朱标听到这里,低声对朱瀚说道:“皇叔,这周文清果然是关键人物。我们得跟紧他,查出这些兵器的最终去向。”
朱瀚点头,目光深沉:“走吧,别让人起疑。”
朱标和朱瀚继续搬运着货物,脸上的神情如同普通的船工一般,毫不起眼。二人耐心等待机会,暗中留意着周文清和管事的一举一动。
当最后一箱货物被搬运到码头后,周文清对管事低声说道:“船上的人也必须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隐患。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管事微微一怔,随即低头应道:“是,周先生,我会处理好。”
朱标眉头微皱,侧过身低声对朱瀚道:“皇叔,这些人看来不仅精于隐藏,还残忍得很,居然连自己的人也不放过。”
朱瀚轻声叮嘱:“莫要轻举妄动,他们若要动手,正好给我们制造混乱的机会。”
果然,管事很快召集了几个船夫,借口清点人数,将他们带到码头一侧的仓库。朱标和朱瀚对视一眼,悄悄跟了过去。
仓库里,管事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几个船夫,沉声说道:“你们这趟跟船辛苦了,不过货物送到了金陵,后面的事就跟你们没关系了。”
其中一个船夫疑惑地问:“管事,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趟可是按规矩办事的,难道……”
话音未落,管事突然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壮汉拔出短刀,凶光毕露。几个船夫顿时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管事,我们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一个年纪稍长的船夫惊恐地喊道。
管事冷哼一声:“不是你们做错了什么,而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