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思索,答道:“与我无关。”
“好一个与你无关,别人恨你,你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寒老爷子有些咄咄逼人。
冰辞没有让他等太久,郑重说道:“爱也好,恨也罢,总归是别人的事,他恨我,因为他是那样的人,他爱我,也是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是好是坏,是由个人主导的,与我无关。”
“你是说,我对你不满,是我的问题?”寒老爷子故作生气。
冰辞却笑了笑,继续解释道:“爷爷误会了,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惧、爱、恶、欲,生、死、耳、目、口、鼻、耳生出的六欲,晚辈认为,应该允许他人有做自己的的权利。”
“你倒是看得透彻!”寒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听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绪。
谈话间,车轮战已经开始了。
寒老子爷子攻势凌厉,冰辞则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下完一颗棋子,就去下鬼老的那一盘。
她坐在两张合并的棋盘中间,大脑在疯狂计算。
同时和两个人下棋,就需要非凡的计算能力和记忆力。
在两位棋力相当的老人面前,说没有压力是假的,冰辞刚放下一枚棋子,左耳就响起棋子“嗒”落地清脆的声音,寒老爷子下的快棋,攻势迅猛,反观鬼馆长下的很慢,每一步都要经过深思熟虑,心思十分缜密。
这一快一慢,棋风迥异的两人似乎成了一种互补之势,让冰辞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个小时过去。
棋室只偶尔响起几声棋子落下的声音。
“嗒!”
“嗒!”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