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吴楷早就做好了逃之夭夭的准备,不仅自己开溜,还要带上家人一起。
下午鲁都统带兵来包围岑府,按理说该由吴楷来协调车马人员。结果吴楷从他这里领命出去,就不见了!
偌大一个岑府,大家里里外外通找一遍,人丢了!
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能丢?岑泊清再不情愿,也只能认为吴楷弃主而逃。
这是真不能忍。
吴楷一家三口出逃,也给岑泊清一记当头棒喝:这就是杀妖取珠案的人证,是对手的突破点,是他身边最大的隐患!
他怎么一直就不处理掉呢?糊涂啊!
虽说吴楷在逃,但这里是伏山越地盘,谁保证他能顺利逃出赤鄢国,绝不会被抓住?
一旦吴楷落网,那么
岑泊清转身往外走,穿园过廊,直到程俞的住处。
有个侍卫还守在这里。他进去一看,皱眉:
程俞还是双眼紧闭,呼呼大睡,只是脸色比起受伤当天已经好得多了。
「他中途没有醒来?」
侍卫指着桌上的透明瓶子道:「没有。程先生交代说,除非瓶子里的灯笼熄灭,否则不要拔塞。」
瓶子里依旧飘雪,但势头已经减小,只偶尔有零星雪花落下。小木屋里偶尔有人影闪过。
这都几天了?岑泊清暴躁道:「拔掉!」「啊,这就拔?」
侍卫要碰瓶子,岑泊清却又后悔了:「慢,等下!」
「大人?」
「缓过今晚再说。」岑泊清想的却是程俞这人脾气很差,若是自己贸然将他唤醒,这厮疗养被迫中断,还肯不肯帮他了?
吴楷办事周密仔细,这次逃亡又是事先计划好的,伏山越未必那么快就能逮到他。
眼看雪景瓶子快没雪了,程俞也该醒了吧?
明天,明天再试试。岑泊清叹了口气,负手往外走。
傍晚,贺灵川兴冲冲走回客栈。
客栈已被太子包场,除了侍卫和奴婢外也没有别人。伏山越就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纳凉,贺灵川看他有些闷闷不乐:「怎么了?」
「已经派出去好几路人马,全城搜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