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和酸菜莫名丢失你们怪我,特么晚上晾出的亵衣亵裤被人盗了也怪我……这以后是不是喝口水噎死了也要怪我?朕管天管地,还能管你们吃饭放屁?这时又有一中年妇女用力的深呼吸几下,神色沉痛的道:“更甚的是,三日前,我表侄女小玉姑娘夜里干农活回来,就走在这街上,不幸让乞丐给调戏了,后羞耻难当,跳河自寻短见了……”说完这话,中年妇女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住朱厚照。轰隆!天空一声巨响,这是晴天霹雳啊!还有你这三八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干什么我和这事会有什么关系朱厚照浑身发凉,再淡定的他也没法淡定了。“说不定就是这傢伙干的,把他逮起来送局子去!”
有人大声厉喝道。“对,看这傢伙贼眉鼠眼,活脱脱的就不像是个好人,不,就是个人渣!等到局子一审,什么都会水落石出的!”
又有人怒道。这两人话音刚落,围观的人们是群情激愤,更有杀气腾腾的几个大汉要对朱厚照动手动脚。朱厚照心慌得倒吸了一口寒气,脑子飞快转动着,再不辩解恐怕这罪名就坐实了哟。慌忙大声喊道:“你们说那些溴事是我干的,有何凭据还讲不讲律法了?”
结果又有人冷冷喝道:“这兵荒马乱的,有什么律法?我们说的就是律法!”
朱厚照傻眼了,浑身瘫软,满头的黑线,他觉得这事儿怕是没法善了了,就上个街买个药,就被人当成窃贼和流氓犯送到局子去,谁这么倒霉过?他大概就要成为史上逛街逛得最烂的一个了。也就在朱厚照衣领被几个大汉拎起,双手被扭住的千钧一发时刻,还是刚才那长者发话了:“大家快打住,打住,我听说那窃贼和流氓犯巳经被逮住送到局子去了,和这年靑的乞丐肯定是沒有一毛钱关系!”
这话犹如天籁之音,几个大汉这才松了手。这一刹那的变化令朱厚照觉得脑子有些懵,但是他还是抬头,冲着那长者感激地笑了笑。这趟朝阳镇之行,朱厚照算是高高兴兴去、灰头土脸回来。要论买补药,他最后也是到别家辅子买了些诸如党参、山药、当归、何首乌、百合、枸杞等等普通补气、补血药材,服了估计也不会起多大效能,看来,想要恢复功力,还是得找牛魔王想想办法啊!朱厚照灰心丧气回到学堂后,沒有直接回寢室,而是先在校园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打开魔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