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人。
看了看时间,给保卫科的人使了个眼色。
保卫科的人立马冲了进去,也不管他们吃没吃好,直接拎着上车了。
等他们全都上车后,杨军亲自开着自己的车走在前面,然后带着他们向火车站驶去。
今天这趟列车是专门接兵的专列,月台上站满了人,随处可见穿着一身军装,胸带红花的新兵,还有就是来送行的家长。
送行的人在月台上握手告别,鼻涕眼泪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大领导和一帮军属大院的长辈们焦急的向站口张望,不时地看着时间。
这些人都是那帮昨天在轧钢厂打架孩子的父母。
他们昨晚就知道孩子被扣留在轧钢厂了,也知道,今天杨军肯定会准时的把他们送过来。
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他们不免焦虑起来。
杨军终于赶在七点四十的时候到了火车站。
由于今天这趟列车是接兵的专列,火车站特意准许家属们进站送行。
郭天明一行人被保卫科的人押送下进入月台。
“郭伯伯,我没来晚吧?”
杨军一眼就看见焦急等待的大领导,立马小跑过去。
大领导没说话,而是一脸阴沉的看着郭天明一帮人。
郭天明等人脸色发白,嘴唇冻得发青,还不停地流鼻涕,一看就没少受罪。
看着大领导不善的眼神,郭天明离他远远地站着,四处乱望,寻找撤退路线,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马就窜。
大领导脸色铁青,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早就七匹狼伺候了。
“这是你
入伍前最后一次任性妄为了,到了部队后,没人会惯着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大领导说完,叹了一口气,然后挥挥手,示意郭伯母去说话。
郭伯母也是一脸没好气的看着他,但是看了一会,脸色缓和了许多。
毕竟马上就参军入伍了,有可能几年都见不上一面,所以,她暂时压住心头之火,说道,
“天明啊,你爸说得对,这真是你最后一次任性妄为了,到了部队之后,没人再惯着你了,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