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低下头,下巴抵在地上,眼皮半耷着看着自己的双手,蓦地他眼睛一亮,他一直要找的发绳就套在他的无名指,像是一枚戒指。
他的手先前在河里冻的失去了知觉,他一直重复动作在河里翻找,却没去看手指,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他一直要找到的东西就在他手指上。
从失落到惊喜,心情犹如过山车,他摸着无名指上一次性的发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把上面的泥土擦干净,然后慎重地取下来举到灯光下。
“我……我找到了……”这次他终于瘫软在了地上,嘴角露出好看的笑,他找到了沈知初的发绳,她是不是会原谅他跟他回去了?
人生最美好的三个词,久别重逢,失而复得,虚惊一场。
久别已经重复,那么失去的他能找回来吗?这一切他犯下的罪过是否真的只是虚惊一场?
厉景深看着手上的发绳,重新戴在了无名指上,这一次他闭上了眼睛。
赵钱打的急救电话很快就来了,厉景深脸上的血擦干净了,而流进脖子里的血在车里的暖气下吹干,硬成干巴巴的一块,车里满是血腥味儿。
沈知初回去,还没走近就看到房门口蹲着一个人。
白邱璟坐在门口边,手里握紧手机,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看沈知初离开的方向,眼巴巴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等主人回家的大犬。
看到沈知初的身影,他蹭地站起身不顾外面下雨,直接跑到她跟前,拽着她的手:“他没欺负你吧?”
“没……”沈知初看着白邱璟担忧的目光,微微晃了一下神,如果是厉景深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出去,他第一时间不是担忧,而是观察她的身体看看她这个玩具有没有被人弄脏。
在厉景深眼里,她一直就是个供他随便玩的玩意儿,玩意儿是不需要自尊的。
“手都冷了,回去我给你吹头发。”
他紧紧牵着沈知初的手,回到家后把热好的牛奶端出来让沈知初喝下。
滚热的牛奶入了胃后身体整个暖了不少,客厅里还开了空调,热气吹来舒服到浑身毛孔收缩。
白邱璟知道沈知初怕冷,第一次跟她见面是在飞机上,适中的温度她却一直裹着毛毯。
白邱璟拿着吹风机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