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出抗癌治疗的药物,说不定我也能。”
沈知初主动来到厉景深身边是从那条短信里知道他快死了,她担心厉景深这个疯子,死的时候拉人垫背。
她现在安静留在这里跟他耗着,也是因为他快死了,人的生命就像是蜡烛,有的人明明灭灭,有的人微弱却能燃到最后,有的人燃烧的轰轰烈烈但也短暂。
她这根蜡烛至少现在看来比厉景深的那根要长,能燃烧的更久,这是她唯一能赢过厉景深的地方。
可要是厉景深死不了呢?
沈知初不敢赌,不敢赌谁的命长,也不敢赌厉景深这次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不相信你,也不敢相信你。”沈知初语顿了一下,寒着声音,“但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也不怕在你眼前再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