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也只是暂时的。
最好的办法,是心理治疗,让顾晚秋能对肚子里面的孩子产生喜欢,哪怕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喜欢也好。
把两个孩子带到医院来,是为了逗顾晚秋高兴,让她心情变好一些。
见顾晚秋的眼神还盯着门口,厉谨行道:“是不是舍不得?”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这种开心只是暂时的,开心的时候舍不得,不开心的时候就舍得了。
厉谨行也坐了下来,手里拿着水果刀削苹果:“你总说孩子出生,是对她的一种不负责,但‘负责’这三个字不是靠说出来的,你看思延和思续,他们健健康康的长大,你从他们身上有看到他们过得不开心吗?
你生下来,我负责养,你看哪个孩子有思延思续聪明懂事的?我能同时把两个孩子负责的教好,也能把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照顾好。”
顾晚秋永远都不知道,她消失的那十年里他是怎么过的,前五年他一直忙于工作,只有让自己不停的忙碌,身体停不下来,他才不会去想起她,不会痛苦。
有时候睡觉,大半夜醒过来,只要一开始想她了,他就会开始自己给自己找事做,直到累到实在是动不了脑子了才会停下来。
他坚持了五年,最后感觉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想到以前从她身体里抽取的受精卵,于是带去了国外。
有了两个孩子后,生活逐渐有了盼头,他有了一个新身份那就是“父亲”
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在厉谨行这里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更没有一个参考答案。
他的父亲,与其说是父亲,不如说是一头“畜生”哪怕二三十年过去了,他都忘不掉那个男人恶心的嘴脸。
他讨厌那个男人,所以他在心里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变成那样。
再一个接触过当父亲的,是顾晚秋的爸爸,那也不是个合格父亲。
厉谨行第一次当父亲一步步的去学,请了专业月嫂,孩子不用他操心一直看着,但他只要回家就会要求月嫂教他,怎么带孩子,给孩子喂奶,换尿片,一步步来,从生疏到熟练。
随着时间慢慢延长,思延思续长大,看着他们开口第一句喊的是“爸爸”看着他们爬着走路再慢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