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看多了雪,又哭的多,把眼睛哭出病来了,至于手……本来就残废,我不能白收留她啊,就让她当我的佣人,给我擦地洗脚,做些粗活……”
“啧啧,那几年的顾晚秋你没见过,绝对的听话,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她敢不听吗?”刘子博眉头一皱,凶神恶煞地又抬起手里的竹鞭打在姜云身上。
“她不听话我就把她吊起来,像这样打她,最后,她终于被我逼疯了,连话都不会说,只会尖叫,任何躲在角落里,也不干活,无论我怎么打她,她都不听话,真是太可惜了,还有很多很多,我今天应该是说不完,毕竟将近五年的时间,你看姜云现在的样子,就有点像早期的顾晚秋,脸长得像,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代入感。”
厉谨行的心像是被挖了出来放在火堆上烤一样,一双本就泛红的眼睛,如今红到吓人,再也掩饰不住对厉谨行的杀气。
他这副样子着实吓人,但刘子博才不会因此感到害怕,他甚至满意厉谨行这样的表情,就跟看到了一幅即将完成的作品。
“厉谨行,我想你一定能懂我的感受,就是把一个骄傲张扬的人,逼到下跪求饶时,那种忽然生出来的成就感,你一开始不就是想让顾晚秋屈服你吗?你没做到但我做到了。”
他忽然感到自豪,因为他做到了厉谨行没有完成的事。
逼着顾小姐下跪求饶,看着当初自带光环的人,像街边老鼠一样四处乱窜。
刘子博想要获得厉谨行的认可,因为他们如此的相像。
厉谨行再也忍受不了,冲过去想要杀了他,想要把他那张脸给揍残。
刘子博早就认准时机,往后退了一步,将那幅画从他上衣拿出来,那副原本被厉谨行保护的很好的画,如今上面出现了几道折痕。
刘子博可不会珍惜这幅画,他看着这幅画上面的署名。
“顾晚秋送给你的吧?”他做势要撕。
“刘子博,你敢!”厉谨行一声怒吼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厉谨行目眦欲裂:“你要是敢弄坏一点,我让你不得好死!”
刘子博不受半点影响,阴恻恻的笑着:“不就一幅画吗?你让顾晚秋再画一副不就成了吗?噢——”
他拖长声音,“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