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离别的时候怎么可能不难过?
只有才几个月大的小随不知道分别,一个人在摇椅里傻乎乎地笑着。
“哥哥,我想见妈妈,想要见爸爸。”
“妈妈是见不到了,我们可以去见爸爸。”
想到爸爸,思续眼里流露出一丝丝害怕,上次的事,他还没有忘记。
“等周末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去见爸爸吧,记住,在爸爸面前绝对不能提妈妈。”思延提醒到。
思续闷闷的“嗯”了一声。
何添和周毅走的很快,当天递的辞职报告,第二天就直接没去公司了,公司里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员工,原本还打算为他们准备一场送别仪式,没想到,他们直接就不来了,走的匆忙。
麻烦事解决的很快,股市重新回来,厉谨行在这期间又合作了几桩生意,当初买下来的一块地,如今开发,直接挖出了油田,报道一出,厉谨行又登上了财经榜第一。
厉谨行的生意越做越大,涉及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各种事堆砌在一起,本以为已经这么忙了,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想其他,可孤独却无时无刻不在,尤其一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简直要把他吞没。
整个人带着一种病态的憔悴,脾气也越来越差,以前他脾气不好,但喜怒不形于色,很是内敛,就算发火动怒,也是压在眼底深处,在公司里,他少有爆发,去谈生意也很和气,让外人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和善的人。
但现在,他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就像一个狂躁患者一般,眼里容不得一点差错。
秘书送来一杯稍稍滚烫的咖啡,还没沾嘴,他就已经摔在了地上。
内心的焦虑和痛苦,已经把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无法逼迫自己强颜欢笑。
这样的情绪一直维持到了休息日,还有一周,就是过年放春假了。
他回到秋乐庄园,跟往常一样给院子里的山茶花浇水,玫瑰不在这个季节开,但园工把玫瑰照看的很好,在寒冷的冬天里依旧亭亭玉立。
休息的时候,厉谨行就会在家里吸烟喝酒,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他以前其实挺讨厌喝酒和吸烟的,一是顾晚秋不喜欢,二是他生活自律,讨厌一切破坏他理性的东西,烟酒这两样东西容易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