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多奢靡贵重之物!分明就是官商勾结!』
『这怎么是奢靡贵重了,这只是一匹细麻而已啊!』
『这……这定是欲盖弥彰!意图遮人眼目!我们不要被这无耻之徒欺骗了!还有贵重之物!搜,一定能搜出来!』
再往后来,便连名头都懒得喊了,一声抢,便有无数的手臂挥舞着,去抢,一声砸,便有无数的胳膊砸下起去,这些人从一个街坊到另外一个街坊,身后只留下了一片的狼藉,看着无人出面拦截,便是胆子越来越大,然后自然而然的盯上了长安之中财富和商货最为集中的市坊,就像是蝗虫一样,被金银财货的光华所吸引。
阮瑀站在十字街头,身边都是闹哄哄的叫声笑声,不时有人跑过来又有人跑过去,甚至还有些从怀里不小心掉出来钱币,但是这些人却根本无心拾捡,就那样跑远了。
即便是阮瑀再神经大条,醉心乐理,不知世事,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茫然片刻之后便说道:『怎么会这样?不是……不是要讨还公道么?』
『阮兄要为我们讨公道了!』身后有人振臂大呼,『都过来!过来!』
一双双或红或黑的眼眸凑到了阮瑀面前,『阮兄,阮公子,你说,去哪?啊?去哪里?!』
『去哪里?』
『阮公子要去哪里?』
这一切,快些结束罢!阮瑀在心中哀叹,然后说道:『你们不是说有舞弊的人么?为什么现在不去找那些当事之人,却在这里砸抢街道?伤及无辜?』
『无辜?哈哈。怎么会有无辜之人?阮公子太心善了!看看这个车辆,难道说没接送过贪官腐吏?烧了此污浊之物,不为过罢?』
『就是!』火把应和着。
『看看这个商铺,难道说没行贿?没行贿怎么能开得如此大?』
『有理!』怀里的细绢叫唤着。
『阻拦吾等之辈,皆为贪腐爪牙!吾等堂堂正正,又如何能畏惧此类小人!此等爪牙,不明道理,违背公义,不弃暗投明,随吾等拨乱反正,清除腐朽,却来阻扰,若不除之,岂非反受其害?!』
『没错!』染血的刀子高高雀跃呼唤着。
阮瑀依旧是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可是一群人都在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