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赞不绝口的!”
这突如其来的改口把张元林给整不会了,别呀,就喊我张师傅,干嘛要改成张元林同志,这样不就是在说咱们是一伙儿的了么?
前面张师傅喊的好好的,突然就改口了,这明显是双方的身份地位变得更加亲近了。
干嘛啦,我已经是维修部的人了,可不能再来宣传部干,这样说出去算咋回事,而且也不符合我的规划。
不过,这就是一副自我感觉还不错的图,至于这么激动么?
陈部长,你怎么夸人还吹上了呢?
正想着,陈部长转过身去,对着画室的后门大喊道:
“赵管家!来,快来看看这幅画!”
就在张元林惊讶间,后门吱呀一声打开,然后一个看起来有些气质,也戴了副眼镜,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脚步匆匆的走来。
被陈部长称为赵管家的人走了进来,站在了画前,和陈部长一起欣赏起来。
张元林则是趁机后退了两步,开始打量赵管家。
发现这人的穿衣打扮就不是普通老百姓,但是身子习惯性的微微前倾,看起来有点儿驼背,可这恰好就对应上了他管家的职业。
这年头受经济未完全复苏的影响,真正的有钱人不多,但是肯定不会没有,这在任何年代,任何情况下都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
再说并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恶贯满盈,至少在早些年打仗的时候,不少有民族气节和深明大义的有钱人愿意付出所有来支持国家。
其中有贡献自己房产的,有拿出自己钱财的,也有发动自己名声招兵买马的,他们都真真实实的为国家民族赢取胜利而作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
反正,在现在的四九城里,还能活在高等阶层的,不是个人做过明智的决定,就是父辈做过明智的决定,不然他们留不下来。
当然了,现在是现在,两年后是两年后,一切不可同日而语。
张元林管不了这么多,他只能优先顾自己,但这不妨碍他观察别人,进而验证自己的猜想。
“啧啧,能穿这么一身的,必然不是寻常百姓家,也并非那些领导干部,所以光是这位赵管家的出现,基本上可以断定,组织这个过场的,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