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血流了都不知道。”
边上的秦淮茹摇头感慨道:
“这事儿元林都提醒过他们的,就是不听,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听着两人闲聊了几句,张元林拍手说道:
“好了,大家晚上都想吃什么,雨水还没回来吗,等下每个人都说一道想吃的菜,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此膨胀的话也就张元林说的出来,作为媳妇的秦淮茹都不敢这样讲,跟着享福的一大妈更是想都不敢想。
寻常人家每天都在为一日三餐辛苦劳作思前想后,盘算着家里的存粮和余钱生活,结果你是好东西吃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选,到底是啥条件啊!
这话也就在家里说说,要是出去让人知道了又得引发成片的红眼病。
……
另一边,傻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主动到易中海家里去帮忙做饭,结果还没进门就被易中海呵斥了一顿。
这让傻柱很是委屈,虽然说他在现场看到了易中海被骂的画面,可这事儿跟他又没关系,凭什么把火撒在他的身上?
以傻柱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这个,但奈何对方是一大爷,而且还亲爹离家出走后帮了忙的,心里再大的脾气也得忍着。
不过易中海的这幅态度让傻柱不愿继续留下来做饭了,便转身离开,去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家。
看见傻柱到来,聋老太太有些惊讶。
“傻柱,你今天没去一大爷那边?”
听到聋老太太的问话,本就内心憋屈的傻柱是彻底忍不住了,干脆拉了张凳子坐下,向聋老太太诉说心里的郁闷和不爽。
傻柱性子直,说话也很直接,没有任何掩饰的表达了对易中海的种种不满以及质疑。
“老太太,我觉得一大爷并不是特别关心我,虽然他在我爹走的时候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我总感觉……唉,不够实在,我受了人恩惠,但我也做了事情的,没道理我就应该被人使唤训斥吧?”
如果易中海是个漂亮姑娘,兴许傻柱会愿意打一辈子的白工,哪怕是一直受委屈都没关系,可对方是个老头子,这让傻柱怎么熬的下去。
聋老太太知道傻柱想表达什么,也清楚傻柱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