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唐今思考了一会,听见身后同僚的招呼,还是摇了摇头,没再想下去。
晚间散衙时分,又跟休沐前的那段日子一样,唐今并没有在衙署门前看见裴令之。
时辰不早,宫门又快关了,唐今没有过多停留,和其他官员一同出了宫。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唐今也一直没有再在宫中瞧见过裴令之的身影。
虽然同在六部办公,但礼部和吏部之间还是隔了不少距离的,若不想见,便不容易见到。
七月初,赶在又将到来的休沐日前,朝中再次召开了一次大朝会,正式定下了前往泰山的皇子人选。
而当天下午,在和两位同僚一起走出吏部的时候,唐今也总算又一次瞧见了他们那位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脸色阴沉,狐眼冷戾,凉飕飕的视线跟小冰渣子一样直往她身上扎。
要不是知道他平时对外就爱摆这么一副不好惹的表情,唐今都要怀疑他是来寻仇的了。
不过……
她今天怎么有感觉他好像真是来寻仇的呢……
唐今的直觉一贯还是准的。
正在她想着,要不要遵循直觉稍微
回避一下裴令之的时候。
旁边两个已经见怪不怪的同僚,却直接跟她拱手告别,扬长而去,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承受那股逐渐向她蔓延而来的森寒冷意。
瞟一眼,裴令之那双上挑着的狐狸眼已经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真的变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唐今稍微在心底里感叹了一句,还是顶着裴令之那阴森可怖的目光朝他走了过去,“殿下。”
眼睁睁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走出吏部时的温润含笑,变成到自己面前来的冷淡疏远,裴令之后槽牙都开始有些痒了。
又是这样。
裴令之盯着她看了一会,还是闭了下眼睛,将那些多余的情绪压了下去,“明日休沐。”
唐今瞥看他。
裴令之冷着脸继续说:“可有安排?”
唐今没有说话,只是微点了下头。
“……和裴泊之?”
唐今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