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你戳两针,虽然破伤风的针很疼,但这玩意救命。
清理干净,把红肿的鸡鸡和蛋蛋用一个一次性的杯子给扣在里面,然后胶带粘贴固定。
小屁孩吃着巴音给的奶酪,迈着八字步稳稳当当的走了出去。
马逸晨欣慰的看着小屁孩,张凡说了一句:这就是医生的成就感,不论手术大小,只要能替患者解决危难。
张凡还没显摆完老师的谱子,手术车的门就框的一下被王红拉开了。
“领导这么急吗?里面手术刚做完!”
张凡相当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而王红的脸是惨白的。
“出事了,边防那边出事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
在边疆也是这个道理,特别是秋冬之际,斯坦这边有很多很多的背包客就借着雨雪天气抽空往华国这边送东西。
边防公安早就做好了埋伏,但是还是出事了。
当边防公安抓住最后一个女背包客的时候,觉得已经没什么的时候,这个女人引爆了身上的炸药。
事情说起来其实很简单的,所有的罪犯都被抓了,最后一个女背包客看着柔柔弱弱的,一点没什么威胁力。
可惜,就是这一点点的麻痹,当时冲上去的三个公安,全都给放到了。
边防公安,不知道属不属于当地警察部队,但他们的牺牲率据说并不低于内地的缉毒警。
三个公安,一个当场牺牲。
而另外两个也是危在旦夕。
知道张凡在草原,直接打来电话,王红接通的时候,心都是提起来的。
张凡一听,立刻跳下车,一边脱手术衣,一边朝着汽车跑。
“快,医生当护士,年轻人先上。后面的人原地待命!”
说完,一群医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就跑。
“你们带路,快!”上了车的张凡对着骑兵班就下了指令。
一辆手术车,一辆考斯特直接开动了起来。
骑兵班的战士不要命的往前跑,风就如同刀子一样刮过。
跑过山梁,张凡的手机有了信号,直接打通茶素医院,“老陈,快,让家里的直升飞机朝着边境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