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林方政将肖一宁和现任招商服务局副局长的唐俊逸叫到了办公室,转达了自己与王定平意图推进园区进一步管理自主的意思。
“这个非必要不打扰制度,本来想让办公室牵头,但他们人手不够,杂事本来就多,老彭呢年级也大了。想来想去,还是一宁你的招商服务局来牵头弄一下。看看你们有什么问题没有。”
肖一宁摇了摇头:“我们来做没问题,只是这个工作量可大可小,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着手。”
“可大可小?你说说看。”林方政饶有兴致的坐直身体。
“可大呢,就是对各单位职能做一个梳理,形成一份权力清单,在这个基础上进行筛选,确定哪些是非必要的,哪些是必要的,再形成最终清单。”
“这个工作量可是挺大的了。”林方政暗暗咋舌,“那可小呢。”
“可小就是简单处理,只提要求,不划范围。打扰企业的行为原则上都应当提前通知管委会。条件宽泛,能给自己留一些空间,却也容易给对方留下模糊地带,恐怕容易产生争执。”
他说的没错,模糊的表述,只会给对方造成一种幻想。权力的属性是扩张的,没有任何单位任何人愿意自己的权力受到限制,你表述模糊,对方就会不停的试探,从而为自己的权力扩张做准备。
如果去弄清单,就得跟其他单位反复扯皮个没完,光征求意见都得来个好几轮,拖得时间太久,对园区制度建设不利。可如果模糊处理,又恐怕达不到预期效果,最终变成一纸空文。
正当林方政一筹莫展之际,唐俊逸说话了:“林书记,我倒有个建议,看看可不可行。”
“说说看。”林方政望向他,唐俊逸来园区工作不久,各项工作可能都还在熟悉中,把他叫上,主要是抓好落实,对于是否能提出建设性意见还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我们可以在模糊的基础上增加一些反面限制,从正反两个方面入手,让导向性更清晰一些。比方说,我们先限制所有单位在对园区企业开展行动前必须提前通知管委会,同时我们规定个别行为可以豁免。如司法机关在正常履行法律程序时对企业采取查封、查办、判决、传唤、强制执行等行为可以豁免,不需要事先经过管委会,可以。这样也能保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