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车上自然还有秦笑。
来到院子里,叶凌便将秦笑扶进自己的屋中住下。毕竟其他房屋还没有收拾,只好先如此安顿。
别看秦笑嘴硬,可躺在床上不多时,便睡了过去,鼾声如雷。这么长时间,他都是露宿街头巷尾,根本就没睡过一个带顶棚的地方。
院中槐树下,九爷躺在摇椅上,端着烟袋,对叶凌道:“难得有人陪我一起看天明。”
叶凌笑问道:“放着好好的房间不待,整日坐在这槐树下,九爷这闲情雅致是不是有什么缘由?”
九爷睁开眼,看着大槐树的树冠,道:“这是我那亡妻当年亲手种下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这就是她留给我的陪伴吧!”
九爷望着大槐树,神情恍惚,似乎是在追忆从前的事情。
叶凌在一旁,亦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怔怔出神:“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只可惜,你连一株树,也不曾留给我。”
叶凌长叹一声,收回目光,却见九爷正看着他。
九爷道:“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你两者皆占,此生必然是颇多艰辛,总遇坎坷。”
叶凌苦笑,倒是如九爷所言,只是自己早前有些习以为常,并没有十分在意。
说话间,叶凌突然想起自己有孔孟尧赠送的一包茶叶,便自碧玉扳指中取出来,要和九爷共品。
打开一看,只见里头已经分成了诸多个小包,数来正好一十八包,每次一包,不需再分。
叶凌拿起一个小包,将里头碧绿泛黑的茶叶倒入杯中,取水来冲泡。不多时,便生出茶香,沁人心脾。
“九爷,这是学堂夫子送我的茶叶,可随我一起品尝?”
九爷却摇摇头,道:“老头子不愿喝茶,与我这烟气犯冲,喝了浑身不自在。更何况夫子所赠,你不可转赠于他人,还是你自己留着喝吧。”
说完,九爷便敲了敲烟锅中的烟灰,随后靠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再不说话。
既然如此,叶凌也不强求,便伸手端起茶杯,于鼻前闻过,方才小抿一口。
茶水进入体内,立时便化作了一股淡淡的道力游走于经脉之间,梳理其中受伤破损之处,比服用的丹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