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府和苏尚的产业之后并未知足,强迫苏尚向百姓收取保护费,颁发文书强征百姓的赋税,百姓苦不堪言,这刘毕荒淫无道,这泾阳县的寻常百姓家的女子若是生的美丽,他就强取豪夺纳到府上供其玩乐,此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你说这藏匿铠甲与军弩之事苏尚并不知晓?”
“虽说我与苏尚有些过节,但此事以心为证,决不是苏尚所为,一切祸端全是这县令之子刘毕所为,官爷想想,这刘毕身无功名,是如何为非作歹的?定然是身后之人所庇。”
躲在暗室的苏尚听着对话,心里由衷的佩服,牛逼啊,我的妻。
曲昌文闻言心中暗道:“这女子不简单啊。”
曲昌文站起身带着两位兄弟到一旁商量,时不时回头看向宁荣荣,有意无意的朝她笑,把宁荣荣笑的心里发毛,三人中突有一人离开了房间,剩下俩人正坏笑朝着宁荣荣走去。
宁荣荣感觉俩人表情有些不妥,于是尴尬笑道。
“官爷这是还有话要问?”
“夫人啊夫人,某见你长的如此温柔平和,应该是良善之人,为何却对我等撒谎呢?”
宁荣荣心惊。
“官~官爷说笑了,妾身句句属实,何来撒谎一说。”
曲昌文轻蔑一笑。
“你说你与苏尚势不两立,可口中左一句夫君,右一句夫君,当我是好诓骗的?”
宁荣荣声音微颤。
“些许是,些许是平日里叫习惯了,所以才会如此。”
曲昌文用手拿起一个包裹。
“那就请夫人好好解释解释,大半夜夫人打算去哪里?”
望着包裹,宁荣荣支支吾吾。
“这~这~些许是以前落下的。”
“哼哼,我说呢,夫人总是有意无意把罪责推向刘毕,原来本意是为了苏尚辩解,说!苏尚此人现在何处?”
“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那就不要怪我等不怜香惜玉了。”
宁荣荣惊出一身冷汗,刚刚还好好的,为何这群人突然变得如此。
“你~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是官差,不可行如此违背律法之事!”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