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所以我猜测这后面一定有鬼。
而且我之前就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昨天杨杨也听到了一些内容。
我思来想去,这里只有您才是我们姐弟俩最信任的人,刚好也懂药,就拿过来给您看看。
我怀疑这是他们害死我娘的毒药。”
陈忠海听完一席话直接气得直发抖:“好,好,果真是好极了。”
虽然身体气得发抖,但手里的药瓶攥的稳稳地,这是小丫头冒着极大危险找到的,他一定不能毁了。
如果事情真如丫头所说,那么他一定会让张康成和袁婉慧这两个畜生付出代价。
“陈爷爷,这药你什么时候能分辨出来?”
岑柚开口问了一下时间,她得根据时间来制定计划。
“给我五分钟。”陈忠海斩钉截铁道,顿了一下又说道,“最多十分钟,此事事关重大,我得万分仔细。”
“那还好。”岑柚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当然是越快越好。
一直没有吭声的张杨忽然张口:“陈爷爷,辛苦您了,只是您的速度必须快,因为昨天我听到那两个人要把姐姐卖给山里的老光棍做媳妇。”
“他敢!”陈忠海勃然大怒,情绪激动之下竟是连连咳嗽。
咳咳咳——
岑柚被吓了一跳,赶紧扶着老爷子坐下给顺了顺背。
等咳嗽稍微平复下来陈忠海站起身:“我这就去,你们两个就在这待着哪也不要去。”
说完走到门口挂上了今天关门的牌子,防止有人中途来打扰。
十分钟说长也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尤其是对现在两个度秒如年的人来说更是倍觉煎熬。
“姐姐,你说你的猜测是真的吗?”
张杨神情有些恍惚,真的是他爹害死了他娘吗?
岑柚闻言叹了口气,倒也理解张杨的反应,再早熟只是一个七岁多不到八岁的孩子,这件事可以说颠覆了他的世界。
“杨杨,你放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有姐姐,明白吗?”
“我明白。”张杨哽咽着点点头,依恋地靠在岑柚的右胳膊上。
岑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