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满心诡计也算是逼不得已,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跟过去彻底说了再见,他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偶尔过一段风平浪静心无杂念的生活,现在不就是做这些最好的时间吗?想起与欧阳寻被困在幻雪森林里时的那段日子,他是真怀念啊。
于是他展颜一笑,褪去所有烦恼,过日子嘛,就该有生活该有的样子,最起码得有间像样的房子吧,再说,总睡在羊皮帐篷里也实在不是个事儿,他觉得他仨还得在这山谷里住上一段时间,所以,他有必要在这儿建一座房子!
“唉,建一座房子,多少年都没有过这样简单到有些天真幼稚的想法了,建一座房子,呵呵。”
他低头自嘲几声笑,随即便撸起袖子,学着干苦力的俑工们临近干活前的样子,在手上唾了几口唾沫,还不忘用力搓搓,假如鸿翔这时候恰巧醒来走出帐篷后看到这一幕,说不定又得怀疑人生了,在他的印象里,他的萧聪哥哥一向高贵儒雅,就算在不毛之地睡羊皮帐篷时,都跟住奢侈客栈时一样崇文尚礼,他聪颖好学考虑周到,怎么会有这份闲心,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粗拙行为,这实在是有点太难以想象也太难以接受了,如果非要给一个解释的话,那他一定说——哥哥疯了!
这一次,萧聪没有使用任何关于术法的东西,完全就是一个体魄雄健的平常人,在为了一时生计伐木取材夯基竖柱,扎钉铺挂。
天气尚还炎热,在晴朗的上午,他在酣畅淋漓的同时也大汗淋漓,于是他索性脱去长衫,只留亵衣在身,褪掉靴子,挽起裤腿,去挥舞钟离秋精心炼制的斧头砍树,用钟离秋精心炼制的长刀刮树皮,还用钟离秋精心炼制的通灵宝笔在裁好的木料上做进一步加工的标记,若是小老头泉下有知,估计得被气得从下边爬上来找他,可惜,那老家伙早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巳时末刻,萧聪的佳作初步完工,他以一副分外邋遢的样子站在不远处歪头傻笑地看着,赏心悦目,只是觉得似乎还少点什么,他左看右看,看了好久,才发现原来是那两口空洞的窗户显得极不美观,要是能给遮上一面半掩的竹帘,那感觉起来可就太有味道了!
可附近确实是没有竹子,再说,就算有竹子,编竹帘那种活计,他也没学过,他想过用树叶或者树皮来代替,可是像这种时节,用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