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的蛊惑,也就能顺利走出来。”宋将小心翼翼道。
萧聪狐疑,
“你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
宋将苦笑,
“萧四少爷的手段我们都知道,我怕您不接受,不然,我等今日就要丧命于此了。”
萧聪点点头,
“只要戴在身上就能起作用?”
“攥在手里最好。”
萧聪取出一根绳子,一头在蚕茧上缠了两圈,另一头系在自己的手指上。
宋将见之大惊失色,
“萧四少爷,您这……”
萧聪不管不顾,转身径直往外走,走到鸿翔身边还不忘提醒一声,
“别忘了,一有情况就丢石头,我若是栽在里面了,就让他们给我陪葬!”
鸿翔重重点头,
“知道了,哥哥。”
此番对话落进六名统领的耳朵里,直接将闻者的脸吓成了猪肝色,孙云阜蔑然一笑,阴阳怪气道:
“放心吧,咱们萧四少爷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要是没点道道儿早不知死哪儿去了,他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金贵,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冒生命危险的。”
星流云闻言冷笑,
“我们家小聪玩的就是刺激,将生死早就看成是小事,你懂个屁!”
孙云阜懒得跟星流云这个被自己姐姐训得只剩委屈的无名之辈一般见识,甚至连看都不看星流云一眼,目光落在越行越远的萧聪身上,静观其变。
萧聪手里握着蚕茧,终于一步踏进禁地里,这一刻,不只是他自己,连所有外面的人也屏住了呼吸,始终紧紧盯着六名部落统领的鸿翔虽然没往这边看,但从他们的表情变化却也能知道,他的萧聪哥哥已经走进禁地里了,于是更加警惕地盯着杀阵里的六个人,活像一条凶狠的小狼狗。
在踏进鬼愁凼的一刹那,萧聪确实是感觉到了一丝精神的异样,很轻,说不清也道不明,他就那样背对着众人站在那儿,微微仰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弄得外面的人皆是一头雾水,不明觉厉之下也不敢呼喊,生怕对萧聪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影响,所以只能任由那颗心就这样吊着。
此时的萧聪心里有一股子强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