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是一条心,凡人们总说兄弟倪墙徒增外辱,咱们这次算不算自取其辱?依我之见,还是趁早多给他加几层禁制,免得日后再生祸端!”
声音铿锵,出自于一头铸像为古人的仙金奇灵,它形神俱到,足以让人忽略他泛着金属光泽的肌肤和毫无动态的衣襟。
老妪又是沉沉一叹,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况且若是真给他多加几层禁制,就不怕引来更大的祸端吗?到了我们这般高度,万事切要三思而后行呐。”
“君可知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倘若继续由着他任意恣睢,今日之哀必然于来日重演。”
“或许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一切还是得由首圣定夺。”
看来,但凡是有生灵的地方,则必然有杠精存在,这老树明显不屑于跟那仙金圣灵一般见识,以这半推半就的一句话,便将话题翻篇了。
另一边,圣麒麟紧紧盯着下方山顶平地上的白玉祭台,一言不发。
那株老树亦有所感,声音里带着惊异,
“他们竟然还在?莫不是那老顽固开窍了?还是有别的玄机?”
长着三头六臂的人形生灵六只眼睛里各自射出一道光,在空中聚焦并化成一个巨大的眼睛,这应该是他的某一项无上神通,估计在这方面,圣麒麟都比不上他,
“他们的神魄确实还在,那萧家小子身上,似乎有些古怪……至于是什么古怪,我竟看不真切。”
圣麒麟那边终于出了声,但听得他喃喃道:
“我明白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请,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