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水到渠自成,是人都过不了感情那道坎儿,情到深处心自开,他只是还没到那个时候罢了,等到了时候,也就能体会到情不自胜无法自拔的滋味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议论,萧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用力甩了甩脑袋,脚步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几分。
身为拥有卜天卦的执卦者,龟府的每处地方萧聪都门儿清,他的目的地不是归师父的府主阁,而是欧阳寻的小别院,不过他并没有利用卜天卦从镜湖堂直接到达这里,而是抄最近的路线走了过来。
被几座矮山围在中间的小院落还是老样子,简朴而干净,并染着些岁月的质感,斑驳的墙面,灰色的瓦片,歪歪扭扭的几片篱笆,还有院子中间那神秘古老的大鼎,勾起了萧聪不少回忆,尤其是那一晚发生的事情,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经历--本想深入调查业图天,却不想一不小心着了老油条的道儿,被鸿生一脚踹进这尊大鼎里,通过百丈石室的考验后接触到老古董,给强行嫁接了因果,还得到了卜天卦……
与他至今为止光怪陆离的某些遭遇相比,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其实并不是那么值得让人铭记,年轻人之所以无法忘记它,是因为那是一次惨痛的教训,更是他人生的第二个转折点,冥冥中的某些东西,其实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命中注定了。
再想起来,感觉一切都已经释怀,在此之前,那一晚于他而言,潜意识里好像是一件重逾千钧的大事,现在如梦方醒,才发现其实也不过如此,他从来就没有埋怨老古董为他强加因果,也不曾因前路凶险而惧怕过,仔细深究起来,他心里的沉重,不过是因为业图天给予的耻辱,极大地伤了他那有些过分的自尊,好在业图天已经栽在了他手上,所以他的心情才如此舒畅。
当然,如果老油条至今逍遥法外,那此时站在这里的他,可能就是另外一番感想了。
距离第一次拜访龟府,已经有七八年之久,虽然在此期间也回来过几次,但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要不就是偷偷摸摸不可张扬,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到欧阳寻这小别院来,看看那个给过他些许感动的老朋友。
年轻人大大方方地踏进小别院,不多时,正堂主室的门里便探出个硕大的脑袋来,潦草拼凑的五官构成一副不可思议,他在那儿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