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公平。他们应该惩罚我,不应该惩罚别人。别的对我都无所谓了,只要把石门这起案子认定下来,我心里就踏实了。”
从刘书金焦灼和不解的神情里,王爱民觉得他想尽快结束这件事,也许对他来说,到了“那边”是另一种新生,只消把这边的事情了结清楚,他的灵魂就安宁了。
刘书金没有想到二审的过程会如此曲折漫长,时断时续持续了6年。期间他备受煎熬,血糖忽高忽低,在看守所里吃方便面和火腿肠吃到虚胖。
从2007年7月31日二审第一次开庭到2013年9月27日第三次开庭,幽燕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刘书金的上诉,维持一审死刑的判决。
刘书金每次都认为自己过不了春节了,却成了慈县看守所里待得最久的人。
刘书金在看守所等待发落的那几年,仿佛是人生真正“社会化”的开始,他虽然不会读书写字,却在看守所里看了很多电视司法类节目,他看到中央在搞司法体制改革,要给律师更多的权利,让他们自由说话,以减少和避免冤假错案。
初次见面时王爱民听不懂他说的半句太平土话,要幽燕省警方帮忙翻译才能明白,到二审时基本能跟他直接交流。他说的话还很有逻辑条理和法律知识,跟过去那个脸上写满负罪感、自闭孤立的刘书金判若两人。
王爱民跟邓成月一样,认为刘书金在坦白时眼里看不出一丝虚假,是一种真正“一人做事一人当”“杀人偿命”的单纯和实诚。
周云龙虽然从未见过刘书金,但每次从邓成月和王爱民那里听到他的消息,都认为这个人虽然罪大恶极,却有种朴素的农村特有的乡土伦理观。
《中原商报》的记者楚飞联系到王爱民,王爱民告诉他,自己已接到幽燕省高级人民法院的通知,“刘书金案”已报至最高人民法院复核。王爱民也根据法律程序向最高人民法院递交了“刘书金案”的辩护词。
该案又到了关键时刻:如果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刘书金死刑,“叶树声案”很可能石沉大海;若最高人民法院裁定“刘书金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提审,“叶树声案”就可能绝处逢生。
媒体和公众都在持续关注这件事情。
现在王爱民他们不能做什么了,只能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