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事,林老太就气得心口疼。
“这混账玩意儿指定还会再来,到时候你避让下,可别让这厮讹到你头上来……”
如今三房如此显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混账说不定能把主意打到三房头上来。
任芸对此不再怕的,避让做什么?她倒要见识见识这种作践妻儿人渣有什么手段。
这是林善止没什么大碍,若是真伤着哪里了,她非得杀到那个刘槐家里去好好收拾他不可。
宽慰了一番林老太后,老太太这才带着二房的姐弟回去了,不过表情依旧心事重重的。
任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没想但老两口还遇上这么个人渣,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想到那个刘槐还会再来小福村,任芸便吩咐几个小的,若是得知那人来了,一定要立马通知自己。
林善言和林善举提到刘槐也是恨得牙痒痒,小姑林菽出嫁前对他们几兄弟都可好了,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分给他们,没想到会被这个人害死……
“娘,等他来咱是不起要把他揍一顿?我准备棍子去!”林善举捏着拳头愤愤道。
任芸知道他们心中都有气,于是道:“棍子准备着,他若是找打,你们尽管打便是,有什么事娘给你们兜着。”
有自家后娘这话,兄弟俩于是取了趁手的棍子来,就放到院门后头,方便拿取。
任芸清理了一下林善止擦破皮的手腕,随后涂上了碘伏消毒,怕他蹭到脏东西,便又缠了两层纱布。
林善止坐在院子的板凳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只是安静地望着任芸蹲在自己跟前给他一番处理包扎。
“好啦,记着这边不要碰到水哦。”包扎完,任芸揉了揉林善止的脑袋。
林善止没有应声,只缓缓地眨了眨眼睛,漂亮如一汪清潭的眼眸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任芸见他另一只手里一直抓着一只鸡毛毽子,便弯下腰对他笑道:“你知道这个怎么玩吗?”
下一刻,林善止微微点头。
然后在任芸诧异的目光下,他站起身来,抬手将毽子轻轻往上一抛,然后一本正经地伸脚一踢……
踢出了老远。
然后又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