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若不是看在他爹是致果校尉,正七品武官的份上,怕是早就有学子要跟他动手了。
如今林善行要离开书院,也不知这姓刘的来拦什么路?肯定没安好心!
刘世昌见许陈二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显然怔愣了一下。
他望向二人身后的林善行,默了一默后,语气缓和了几分,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休学了……”
是不是当真如传言那样,因为交不起束脩才休学的?
若当真是这样……
刘世昌紧了紧握在手中的荷包,那里面有几两碎银,是他卖画赚来的。
这个月他的画卖出了不少,赚的银子除了交束脩,还多出了一些,若是林善行当真有需要,他也不是不可以帮他交束脩……
然而下一刻,却听林善行开口道:“刘兄,我休学只是为了回家备考,并无其他原因。”
刘世昌顿了顿,下意识地便将握着荷包的手藏到了身后。
随后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盯着林善行道:“我还以为你不准备读书了,如此便好,待来年院试,我再与你一较高下!”
林善行却捕捉到了他藏荷包的动作,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亦是微微怔了怔。
他望了望刘世昌略显僵硬的表情,随即朝他拱了拱手,眉眼是温文尔雅的笑:
“那便来年再会。”
刘世昌顿了顿,随后缓缓侧身让出道路。
在林善行与自己擦肩而过之时,他低声道:“我不会再输给你的……”
似是在说给林善行听,又似在给自己下达了一个命令。
“这个刘世昌,真是奇奇怪怪的,也不知是究竟做什么来了……”
等走远了些,许文卿忍不住嘀咕起来。
陈致远亦是有些不解:“我还当他是得知善行兄要休学,特地跑过来讽刺挖苦扔几句酸言酸语的呢……”
“致远兄同我想到一处去了!”许文卿哈哈一笑,随后又问林善行,“善行兄怎么看?”
林善行微顿,随后淡然一笑:“应该也是来同我道别的吧。”
刚说完,天空便砸下了雨滴。
林善行刚想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