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姐了,这叫她如何开口啊……
见青荷迟迟不开口,曹知渺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忙催问道:“怎么样?你打听到什么了?”
“小姐……”青荷绞着手指,嗫嚅些不敢开口。
她抬眼瞧了一眼曹知渺的脸色,随即心一横,咬牙道:“小姐,林家拒绝了跟您的婚事!”
曹知渺一时怔住了。
方才因紧张而微红的脸蛋渐渐变得苍白,宛若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了个彻底。
“小、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曹知渺脑中一片空白,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久后,才被青荷关切的声音拉回了神。
她低头望着手里攥着的荷包,青翠的竹子是她一针一线仔仔细细绣的,此刻如今仿佛化作了一根根尖利的锋芒,刺疼了她的指尖,也戳疼了她的心。
曹知渺原本莹亮的眼眸渐渐黯淡下来,许久,她嘴角蓦然扯出一丝笑,用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喃道:
“原来,他也不喜欢我呀……”
是啊,自己有什么好的,性格又倔,脾气又差,做事又鲁莽……在家里头都不受待见了,何况一个不过才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
她该想到的,她早该想到林家会拒绝的,她先前究竟哪里来的自信期盼着林家或许会答应……
林善行那般温润如玉的人、那般优秀夺目的人,怎么能看上盛气凌人的曹家?怎么能看上身为曹家女儿的自己?
曹知渺抿了抿嘴唇,只觉着心里苦涩得有些发胀。她有些想哭,但眼眶却干干的,掉不下眼泪来……
等红樱从外头回来时,便看见曹知渺背对着众人,独自一人一动不动地在院子一角的秋千上,窝成了一团。
“青荷,小姐遇到什么事儿了?”红樱蹙着眉头问道。
她从小服侍曹知渺,一看见小姐这副样子,就知道是遇见伤心事儿了。
她平日里遇到不顺心的事会直接发脾气,但遇到真正难过的事时,就会像这样呆呆地坐在秋千上闷不吭声。
青荷哪里还敢隐瞒,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讲给了红樱听。
“你糊涂!这么大的事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