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都是她的银子了!
刘槐踏进青楼,那可真是快看花了眼了,看着那一群衣裙缤纷、笑靥如花的姑娘,总算是明白为啥有钱人都喜欢逛青楼了。
跟眼前的这些个姑娘相比,那些窑子里的女人简直连癞蛤蟆都不如!
刘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恨不得立马就搂住一个姑娘亲香亲香。
不过他二人这副寒酸样儿,周围可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凑上前,均是一副嫌弃样。
见自己被冷落,刘槐忍不住拱了拱二流子道:“你不是说有便宜的吗?哪个是便宜的?”
二流子笃定道:“你且等着,会有人来的。”
毕竟能被老鸨放进来的,都是身上带了银子的,不愁没人招待。
果然,没一会儿便有两个女子笑吟吟地贴过来了。
“二位爷,头一会儿来我们这儿耍子呀?”
刘槐瞟了几眼,说实话,相比其他姑娘,这俩人姿色着实一般,甚至年纪都快赶上自己了。
但瞧了瞧身段,该有的还是有的,而且说话又软又娇,听得人心直痒痒。
刘槐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对方的腰,顿时惹得那女子咯咯直笑。
“爷可莫要心急,咱们这儿吃的玩的可多着呢,奴家先带你们好好耍一耍~”
刘槐哪里还能拒绝,顿时就被拉着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后温香软玉一入怀,让他点上好酒好菜。
刘槐魂都快飞了,刚想顺对方的意,却被二流子拦下了,只挑着点了最便宜的酒菜。
二流子偷偷告诉他,要细水长流,才能多多享受。不然他们五两银子,都还不够点一桌菜呢。
二人虽抠巴,那两个女子却也丝毫没有露出嫌弃,只好言好语地哄着,直把刘槐哄得合不拢嘴。
等酒过三巡,更是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最是难抵温柔乡,经历过醉生梦死之后,刘槐连青楼的门儿都不愿出了。
于是接下来的两日,二人整日地泡在了拾香院里。
但即便抠抠搜搜地花用,五两银子也很快便要见了底。
就在刘槐正绞尽心思,想着怎么才能再弄点儿银子来时,忽然就迎来了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