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马周闻言头垂的更低了。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你有才能肯吃苦是不假,但今天你的表现,实在太急躁了些。”
“无论是官场还是战场,最忌立功心切,分不清主次。”
“希望你今天引以为戒,莫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马周闻言身躯巨震。
稍作迟疑,马周整了整衣襟,作揖行礼道:
“学生,多谢先生教诲。”
秦明微微颔首,坦然受了这一礼。
“好了,坐下吧,我们还是说回拍卖会一事,除了张贴告示之外”
“”
李泰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侃侃而谈的秦明,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秦明一般。
这一刻,他仿佛在秦明身上,看到了父皇的一点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