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周鸿途的短信发过去以后如同石沉大海,宁子伊并没有回复周鸿途。
周鸿途等了几分钟,见宁子伊依然没有回复他的短信,于是便百无聊赖地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正好这时黄秉义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抬头看向周鸿途,含笑地问:“这么急找我,又出什么事了?”
周鸿途开门见山地问道:“咱们范省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您了解吗?”
黄秉义愣了一下,“你问的是范远山副省长吗?”
周鸿途苦笑道:“咱们省除了这个范姓省长以外,还有其他范姓省长么?”
黄秉义没好气地白了周鸿途一眼,问:“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当即,周鸿途便将永安机械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黄秉义,并将罗城诬告他和龚学明的事情一并告诉了黄秉义。
黄秉义听完以后,眉头蹙了一下,说:“范省长不会是这么鲁莽的人啊,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电话把龚学明给痛批一顿,这里面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其他事情?”
周鸿途摇头道:“应该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永安机械厂想要让民营企业介入的事情发生的并不久,永安机械厂的厂长鲁明也只是跟岱岳集团的董事长在接触阶段,这里面能发生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我觉得……”
说到这里,周鸿途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口,压低声音继续说道:“爸,哦不……黄省长,您觉得范远山跟罗城会不会是一伙的?”
黄秉义拿出烟给自己点上抽了一口,随后又抛给周鸿途一根,缓缓吐出嘴中烟雾,这才淡淡说道:“范远山跟罗城是不是旧识,这个还有待查证,但是从你刚才叙述的来看,至少在这件事情上,范远山是向着罗城的。”
“黄省长,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鸿途点上烟,抽了一口,有些无奈地问道。
黄秉义忽然看了周鸿途一眼,问道:“你刚才说,是龚学明让你来找我的?”
周鸿途点点头,“他说范远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所以想让我向你汇报一下这个事情。”
“呵呵,这个龚学明倒是够狡猾的。”
周鸿途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