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只能说是人各有志吧!”
陈瑞明唉声叹气道:“我那个媳妇也宠她弟弟,天天跟我闹,让我想办法,我这不是实在无能为力了,偶尔得知周市长跟黄省长关系不错,所以……呵呵!”
到此刻,周鸿途如果还听不明白陈瑞明的意思,那周鸿途才是傻帽了。
“陈市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让我跟黄省长说说,放你小舅子下基层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希望周市长能够帮我这个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知道周市长能不能答应?”
周鸿途微微一笑,说:“陈市长,这事我不敢跟你打包票,因为我跟黄省长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我只能尽力而为吧!”
见周鸿途答应下来,陈瑞明脸上露出喜色,忙道:“这么刁难人的事情,周市长能够答应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如果能办成,到时候我必定携全家感激你,这事已经闹的我们全家不能正常生活了,周市长,一切就拜托你了啊!”
周鸿途举起酒杯,含笑道:“陈市长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但黄省长答不答应,还不太好说。”
“明白明白,有希望总比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找人强,周市长你是不知道,为了小舅子的事情,我老婆没少跟我闹矛盾,我是真想不通,好好的常务副省长的大秘不当,非要下基层,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他却……”
“呵呵,人各有志,人各有志……”
周鸿途笑着安慰,又跟陈瑞明喝了口酒。
陈瑞明郑重其事的对周鸿途说:“周市长,以后有用得到我陈瑞明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相助。”
陈瑞明虽然不是市常委,但手中的权力却是极大的,能够管到的事情也很多,以后周鸿途免不了要麻烦到陈瑞明,今天的事情正好给了周鸿途一个结交陈瑞明的机会。
两人分着喝了一瓶白酒以后,陈瑞明还想继续跟周鸿途喝,被周鸿途以明天还要工作为由给婉拒了。
两人吃完饭以后,陈瑞明喊了个代驾,亲自开车把周鸿途送回家。
之后回到家,陈瑞明的妻子王芬见陈瑞明又是醉醺醺的,于是忍不住抱怨地道:“整天喝的五迷三道,我弟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能搞定,我弟可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