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郭白衣一笑道:“主公说笑了,那沈济舟不配白衣助他!”
两人这才会心相视一笑。
萧元彻这才似有所思道:“自此后,苏凌将是另一个白衣,我永不见疑!只是,今日他突然砍了黎宣的人头,却是还是让我稍显意外啊。”
郭白衣一皱眉道:“主公可还是要怪罪苏凌么?”
萧元彻摇摇头道:“他砍了黎宣,其实是为我解决了不少隐患,若一个活的黎宣被抓了,那些清流和保皇派,甚至那些割据势力,都将对此人虎视眈眈,黎宣再不死心胡乱攀咬,到时我还要费一番力气,可苏凌杀了他,死人嘴里无招对,此事便可定性了”
郭白衣点点头,并未说话。
萧元彻又叹了口气道:“只是,苏凌虽然处于自己的赤心杀了黎宣,可是还是被黎宣再临死前最后利用了一次啊,换句话说,苏凌比起白衣你啊,还是有些稚嫩了啊,这才是我生气的原因啊”
郭白衣这才恍然大悟道:“白衣明白了,黎宣求速死,更求苏凌亲自下手,其实是利用了苏凌赤心这一点,让苏凌公然违背主公大庭广众之下要凌迟处死黎宣的命令,从而让主公对他相疑,埋下了最后一颗君臣离心的种子”
萧元彻点点头道:“是啊,苏凌还以为自己做了件磊落之事,让一个大宗师、王长孙保全了脸面,却不想又落入他的彀中。只是黎宣小看了我啊,经过这些种种,我怎么还能因一个死人见疑一个栋梁呢”
郭白衣这才放下心来,忙道:“白衣替苏凌谢过主公了主公能完全相信苏凌,这是苏凌的福气啊!”
萧元彻哈哈一笑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提醒我呢”
郭白衣哑然失笑。
萧元彻神情一肃道:“只是棘手的是龙煌台一炸,禁宫大乱,天子生死去向如今我却并不知晓啊”
郭白衣忽的想起什么道:“主公无忧,在司空府时,苏凌曾提起,天子已被他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去处”
萧元彻闻言,一拍马车坐案,笑骂道:“这个臭小子罢了,咱们也别猜了到司空府等着臭小子回来,再做计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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