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罕也是那些贵族家的奴仆,现在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今后他们的后代也会渐渐遗忘自己曾经生活在富饶的费尔干纳盆地。
在费尔干纳盆地,他还看到了正在这里主持军团建设工作的李秀成。
李秀成长得温文尔雅,此时兼任费尔干纳建设军团的司令官。
他现在干的活儿实际上与一个民政官员非常像。
此时的华族已经有了文武相通的趋势,董良也会从武将中调一些人到文官系统。
同时也会有文官系统的人到军中担任政治工作。李秀成有儒将的潜质,董良也是在刻意培养他。
为了配合张孝达的工作,李秀成需要调动大军到爱乌罕的边境去,形成一种压迫性的气势。
一个强硬的使者背后总要有一个强大国家作为底气。
一路行来,张孝达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从情报收集到军队的配额,他也对此次出使越加的有信心。
在喀布尔的王宫中,张孝达见到了多斯特·穆罕默德汗。这位埃米尔的脸上满是沧桑。
“埃米尔阁下,我带来了华族元首的问候,元首希望您能够早日康复,爱乌罕人需要您的帮助。”
张孝达的开场白矜持有礼,多斯特没有起身跟他握手,他也没有主动伸手。
此时他代表的是元首,按照华族的规矩,应该是多斯特向他参拜才对。
多斯特似乎真的病了,他的眼窝深陷,缺少精气神,似乎随时都可能死去。
“我帮不了爱乌罕人了,使者大人,不过华族人能够帮到爱乌罕人。”多斯特·穆罕默德显然也知道张孝达来这里的目的,他的话中暗含深意。
“不,埃米尔阁下,我们帮不了他们,我们华族人只帮助那些向我们敞开心扉的人。您也知道如果一个人对您充满防备,您还怎么帮他们?”
多斯特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却牵动到肺部剧烈地咳嗽起来。
侍者在边上拍了一阵子,又给他喂了一口酒,才让他缓了过来。
他给侍者使了一个眼色,对方拿了一个类似于烟斗一样的东西。
张孝达自然是认识这东西的,满清时期,华族也有很多的这样的烟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