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眼中闪烁着的精明之光,那光芒仿佛能洞悉一切,穿透人心。
“张先生你好,很高兴见到您。”马苏德身着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袍,行走间衣袂飘飘,尽显洒脱。
头顶裹着的头巾精致而规整,下巴上那一把长胡子,如同岁月的旗帜,随风飘动,让他细长的脸颊看起来愈发修长。
张孝达快步上前,面带微笑,热情地握住对方的手,笑道:“尊敬的马苏德伊玛目,见到您我也很开心。我听手下的一个护卫军将领提及,在哈拉特的战争中,你们普什图战士表现得异常英勇,令人钦佩。”
马苏德与那些无知狂妄的宗教人物截然不同,他微微颔首,谦逊地笑道:“那是应该的,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士地。”
言行举止间,尽显低调与内敛,让人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意。越是有见识、有底蕴的人,越懂得在人前收敛锋芒,保持谦逊,马苏德显然深谙此道。
“来,马苏德伊玛目,尝一尝我们华族的茶叶。”张孝达侧身,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茶壶,为马苏德斟上一杯清茶。
茶香袅袅,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马苏德接过茶水,轻轻嗅了嗅那淡雅的香气,虽然他平日里习惯了在茶水中加糖和奶,不太适应这种清泡的茶水,但出于礼貌,还是微微抿了一口,随后点头称赞道:“真是神奇的东方树叶。”
短暂的寒暄过后,张孝达切入了正题:“马苏德伊玛目,您刚才说到了战士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士地。不过我听说还有大量的普什图人生活在南边,他们还在被英国人压迫,伊玛目先生有没有想过去解救他们。”
这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马苏德心中激起干层浪。他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心中已然明了这位华族特使此番找自己的用意。在爱乌罕这片士地上,若真想有所作为,找埃米尔或许不如找他们这些掌控着地方势力的伊玛目。
然而,马苏德纵横江湖多年,又怎会轻易被人当枪使,他不动声色,心中暗自权衡利弊。
“特使先生,英国人曾经两次入侵爱乌罕,全都是我们普什图人将他们赶走的,我们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您是知道的,他们的武器比我们先进得多,我们往往要付出五名战士的性命,才能够杀死一名英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