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云变幻的战争舞台上,每一个决策都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影响着整个战局的走向。
林文察那大胆而又极具野心的作战计划,在经过一系列紧张的筹备与权衡后,终于呈递到了大本营。
董良在看到这份计划的瞬间,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不悦。林文察擅自扩大战役规模,这一举措让后方的协调工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仿佛后方已经被搅得像钓起了一群翘嘴鱼般混乱无序。
“哼,看来真的要将这个林文察给调回来了,也要让他感受一下后方协调的困难。十个草原骑兵师,至少有五万名征召骑兵,这些人每家送去五吨草料,另外还要给一笔额外的补贴,总计数十万华元。前线的数十万将士每人要增加一件棉大衣,狗皮帽子就要二十万顶,老徐那边知道后又要骂娘了。”
董良满脸愁容,这些气话不由自主地就对着身边的赵烈文说了出来。
他心里清楚,只能在这里发发牢骚,要是传出去,估计立刻就会有人在背后编排林文察,给这位前线将领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刻,边疆的统帅最需要中枢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这是一场关系到国运的大战,任何有利的因素都必须被充分调动起来,不能因为内部的矛盾与猜忌而影响了大局。
“确实有些困难,不过相对于这些后勤物资,我最担心的还是草原军团能否经受住严寒的考验,现在的草原人可不是成吉思汗时代的草原人了。”赵烈文紧锁眉头,眼中满是担忧地说道。
他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冬季作战本就充满了不确定性,更何况是让草原军团在这冰天雪地中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
时代在变迁,草原人的生活方式和战斗能力也发生了变化,谁也无法确定他们在面对极端严寒时的真实表现。
“他们不是安排过冬季行军训练吗?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都是两条腿,沙俄人也不是天生耐寒,人的体质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决定耐寒与否的是人的意志以及物质条件。”
董良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他认为既然草原军团进行过相关训练,就应该具备应对严寒的能力。
而且在他看来,人类的体质差异并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