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就是遭到英军的武力镇压。”
赵传薪点点头:“我觉得我可以呀。你尽管让他们来试试。”
弥墩被噎的够呛。
“不会永远这么幸运的。”
赵传薪不屑的弹了弹指甲:“会的,渺小的人类也妄想屠龙吗?要么你把这规矩改一改,要么我辅助你改一改。死几个人怕什么,想要改变,哪有不死人的?死几个人,如果能让千千万万人站起来,那这几个人死得其所。”
哪里见识过这么装逼的人?
弥墩非常愤怒。
“赵,这件事你还需要斟酌斟酌。”
赵传薪失去了耐性:“不需要了,之前我不过是小打小闹,如果你非要坚持,那咱们战场上见。”
傲慢的弥墩,有点泄气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刚不过这人。
“我考虑考虑。”
“我会督促你的。”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今天大概敲定了几个想要购买的地皮。
下午夕阳西下时,这趟行程即将结束之时。
李梓钰推了推李梓宁:“去跟他道个歉。”
李梓宁踟蹰不前,有点拉不下脸。
可李梓钰在后面多次推她,她才鼓起劲,往前挪了几步。
然而,
赵传薪抬手一扒拉:“别挡道!”
李梓宁:“……”
奇怪的看了一眼李梓宁,弥墩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不能说尽弃前嫌,但晚餐是英国人联络感情的重要环节。
今日,弥墩见识了赵传薪的一些手段,觉得结交一番也无不可。
“那不用,西餐太难吃。改日我请你撸串,喝啤酒。”
“户外烧烤?那实在有失绅士身份。”
“不装逼你会死是吧?”
“……”
对弥墩来说,这一天的交流下来,谈不上愉悦。
可赵传薪有种能力,他能让别人适应他。
老子就是这种人,你爱咋滴咋地。
大概,每个接触他的人,到了最后总能明白这一点的。
至少弥墩隐隐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