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内疚。
“对比起，我失败了，不仅没能控制住他，反而……”
她一切都想起来了，包括被控制时的那一段记忆，也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此时她的心情十分复杂，更有些难以接受。
李绾绾闻言，长舒了一口气：“你恢复了就好！”
“你我相交始于一场交易，但我心中早已视你为心腹，见你陷落，我是真难受啊！”
“多谢三小姐帮我摆脱掌天丹的控制。”秋懿拜谢。
“对了，不知……方凌怎么样了？三小姐打算如何处置他？”
“方凌？”李绾绾美目微眯，“这才是他的真名吗？”
“是的。”秋懿点了点头。
“他……已经被处死了吗？”她喃喃道。
李绾绾：“还没，不过我打算把他交给你处置。”
“不知你想如何处置他？”
秋懿沉默了，她不敢说，怕李绾绾震怒。
因为她居然想回到方凌身边。
她是个传统的人，眼下失身于他，本身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再者她觉得方凌在控制她的时候对她也还算可以，虽然色了些，但却也值得她托付。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今灵蜂门已经迁入太灵山。
一旦方凌出什么事，灵蜂门也会被牵连。
“你若不处置他，那我来处置。”李绾绾笑道。
“我意将他斩首！”
“不可！”秋懿连忙道。
“我斗胆想恳求三小姐，不要伤他性命。”
“掌天丹的药效还有残留？”李绾绾嘀咕道，仔细打量着秋懿。
秋懿摇了摇头，回道：“不，我现在很清醒！”
“有句不争气的话，还请三小姐息怒。”
“方凌……他……他征服我了。”
“即便是我受他控制的时候，他也没虐待我，还把我当人看。”
“还有他那些道侣，也都是秉性纯良之人，很好相处，待我甚厚。”
“再有……”话到嘴边她有些羞涩，实在说不出口。
“我没什么出息，仔细想想，还是想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