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马捕头又对着山长说道;
“山长,为了避免尸体腐败,这学子的尸身,还是留在此处柴房,好歹天还还有些寒意,此屋子需要有人看守,外人不得入内,还有,本捕头需要见见那位于仁弟子,他可是关键,据江夫子所说此人和宁保约好,半路截住一位寒门子弟去后山教训,可是宁保死了,此人嫌疑巨大,还需当面审问。”
“好说,管事,留下护卫再此看着,至于于仁,派人到地字厢房区域,把他叫来即可。”
“是,山长。”
“慢,那么晚了还是我们过去看看为好。”
马捕头哪里肯让书院的人去,有些起了疑心,直言自己带人过去,山长无奈的点了点头,
“江炎,你带着护卫一去过去,问问于仁到底什么情况。”
“是,老师。”
江炎领了命,就带着护卫和马捕头的人走出了柴房,一起去了书院的后院,此处都是一座座厢房,不大,但是要密集许多,当然玄黄区都是大屋子,寒门子弟住的都是大通铺了,天字和地字,自然是一人一屋,区别对待,学子居住的地方,屋内陈设都还是很干净的。
走过一排排的厢房,然后来到了地字区域,江炎拿着花名册,然后看了一下,用手一指最边上的一个二层的带阁楼的厢房说道;
“马捕头,这一排厢房,最边上的厢房就是,咱们过去。”
“好的,”
身后的捕快提着灯笼护在身下,微弱的光芒照的并不远,一行人也是小心的往前走着,忽然天空又是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整个天空,宛如白昼。
几人顿时停顿一下,四下看看,并没有什么异样,接着是炸雷,巨大的声响轰的耳朵短暂的聋了。
好不容易恢复,然后几人心头一阵阴霾,仿佛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几人稳住心神,继续向前走着,来到厢房门前,江炎直接走了过去,用力的敲了敲门,喊道;
“于仁,于仁,开门,”
“开门啊,有事找你。”
这么大的声音,厢房内毫无动静,不由得,马捕头就起了疑心,就连敲门的江炎也感到不对劲了,回看了一样捕头,只见捕头小声说道;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