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慰着,想着这一次,去含元殿监考,无非就是跟着洛云侯,看管那些考生,至于说阅卷,以他们的功底,算是手到擒来,只不过内里会不会另有要求就不得而知了,想来侯爷应该有着万全之策,
可是心底,忽然有些异样,侯爷会不会私底下有着偏袒的意思,想着以往的时候,主考官都会明里暗里的暗示,甚至于递上一些名单,假公济私,会不会有这些人呢。
也难怪严从这样想,虽然恩科规矩严,但是每年科举,都有不少夹带者被押送出去,舞弊的事也不少,不能查出来的,想来更不少,当了主考官,名义上就是那届考生的座师了,这样说来,洛云侯未必不会有私心在里面,
想到这,严从心里有了计较。
“郎君,妾身也没说其他的,你不要纠结此事,今夜好好休息一晚,明日用完膳,再去也不迟,”
严夫人一脸的羞红,显然是动了情,让严从心中一热,端过茶碗一饮而尽,急切间走上前,拉着夫人就要去内堂,谁知手刚刚伸出,
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二人同时一惊,羞涩的气氛戛然而止,
严从皱了皱眉,冲着门外喊道;
“谁在那,什么事?”
“回老爷,刚刚有洛云侯府的军爷来报,说是洛云侯传信,要所有含元殿的考官,必须今晚全部进殿,不得有误,老奴得了信,就来传话给老爷了。”
外面的老管事,费劲的把话说出来,候在外面不敢离去,屋内,严从瞬间想到了许多,侯爷又要布置什么后手了,而且只提到了含元殿,这样说来,贡院南大人那边应该是照旧了,
“知道了,您老先回去休息,”
“是,老爷。”
也不怪老管事称呼严从为老爷,毕竟严从父亲早亡,由母亲拉扯大,虽然考中了进士做了官,但是其母也熬着灯枯油尽,撒手人寰,只有从小定下的发妻陪在身边,跟随自己多少年下来也没有享福,此事,乃是严从心底的一個心病,
听着外面没了动静,严从愧疚之下,一手抱起娇妻,
:“夫人,夜了,还请夫人休息。”
“郎君,你不是还要去含元殿的吗?啊!”
腰身一用力,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