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缝隙,我看到的是一个脸上基本毁容却笑起来十分美丽……不,十分……是十分亲切的女子。
猴哥这时却“噫”了一声,单身已久的他透露出难掩的失落。
之后李大爷开始问东问西,那倚老卖老的模样我真是看他很不爽。
但不得不承认,他提出了我心里的疑问。
只是哑姑娘全程笑着,或点头,或摇头。
以下是我记住的些许片段,当时我看着李大爷那吃瘪的模样差点笑了出来!
李大爷:姑娘这是从哪来啊
哑姑娘:……
李大爷:看姑娘好像也就十七八的岁样子,不知是否成亲了呢
哑姑娘:挥手摇头。
李大爷:哦~没成亲啊。(盯着她的脸看)
李大爷:那姑娘是打算长期居住在此,是吗
哑姑娘:点头。
李大爷:那姑娘你……唉,算了。
至此,李大爷叹着气回家了。
人群这时也全都散开。
猴哥拉着我,边说“真无聊”边慢悠悠向谷地走去。
而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是笑着,在发现我的目光后她好像笑的更甜了。
我想,要是她没有毁容的话就好了。
……
谷地在村庄南面,河流的下游。
我们这儿种的最多的是染料花。
染料五颜六色,我最喜欢的颜色是瀑布白。
在和猴哥收拾好染料后已是中午十分。
长夏的太阳逐渐穿透蔽日山,狠毒的朝我们照射而来。
我眯着眼望向那片山脉,可山腰上方始终朦胧有雾,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还是能零星点点的看到山腰上的那些楼屋。
那些楼屋年头许久,但近年来却又开始焕发了生机。
也常常能看到不时滑越天际潇洒飞去的那些高人。
飞天,可真是太酷了!
若是我能飞天……也许就能娶到媳妇了……
不知哑姑娘是否……
哈哈哈,跑题了……
没办法,我这人平常就是喜欢幻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