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都是各自一方的魁,所以也最能明白背后那些势力大家的需求,所以不要拒绝,不要藏着掖着,我们只不过是凡人,可有可无的凡人。”
一番煽情,触动了丽姐的内心。
“确实,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和浅月姑娘之间有过约定,所以,恕难从命。”
丽姐抿了口羹,淡淡的甜味让她平静下来。
“我听说灵兰秘会快要开始了,也许他们无暇顾及吧。”
“这你都知道”
“你我曾经都是魁,你会的那一套,我也会。而且,这并不算秘密,在场的诸位也许都早已知道了。”
她端着羹,站起。看着场台正在奏曲乐的浅月,她的眼神里满是笑意。
“哑姑娘!你那边的水烧好了没!不够用了!”
后厨,老翔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跑过去,没有想到今晚到客人竟然如此之多。
“今晚兽人来了不少,它们太能喝了!狗日的!”
他大声叫骂,希望哑姑娘能理解他的苦衷好加把劲把水烧好。但与其说说是哑姑娘,不如说是她身边的那个沉默寡言任恼任怨的神秘男子。
不知道真假,听老陈说这个男子力大无穷,肯定不是寻常人时,他既感到意外也不意外,好似早已知晓了似的。
所以连带着,他对哑姑娘也客气了许多,内心最后对她的一丝希冀也是随之消散。
“要是累了也可以休息一会,那边木台上有剩余的枣羹,饿了就将就吃一点吧,辛苦了。”
他语气降调,看向外面的慕色夜空,心中不知怎的也迷茫起来。
“都不容易啊。”他叹了口气。
“呃。”
哑姑娘见老翔走后快快地装了两碗枣羹,枣羹呈红白晶状色,有些凉了,便把刚刚烧好的开水往里加了点。
见四下无人,她轻声说:“快吃吧,别饿着了。”
然后把那枣子都挑出来放进了他的碗里。
“你也吃,我够了。”
阿实反把枣再挑回去。
哑姑娘这时生气,眉目紧蹙,俨然一副家长模样,道,“男孩子要多吃点,听话!”
阿实苦笑,无奈喝完。哑姑娘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