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他高兴的溢于言表。但见面前少年浑身上下的伤痕之后,高兴变为震惊了,只剩震惊了。
怎么回事?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能伤的这么严重!
每一处的伤痕裂口都足以致命,泛脓的白水里是刚结好却又烂掉的痂!像这样的烂掉又重新长出的痂数不胜数,它就如同破碎盔甲一样这一块那一块的覆盖在木研身上。
这一块是紫肿,那一块已经是黑中带一点点红,淤血的遍布让人根本无从下手!
太不可思议了……在木研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语气带有迟钝,与其说是问倒不如说更像是自我发泄。
回答他的是木研地轻轻一笑。
“这个啊,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