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说道:“好,你这一去,可定是要‘蟾宫折桂’去了。只是我是女儿家,我却是不能去送你了。”
宝玉见状亦是笑说道:“好妹妹,我未来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劳叨了些许话语,方撤身去了。
黛玉望着离去的宝玉,看向身旁的探春,为宝玉的改变可喜道:“宝玉如今这才总算是清醒了,未来可到底还能够有一个希望。”
“是啊!二哥哥,终于开窍了。”
探春面对宝玉的变化,也是可喜的。
只是当宝玉走出去之后,见着秦钟,秦钟笑话宝玉道:“你却是转性儿了,怎么了?是吃了什么回心转意的丹药了?”
“不是。”
宝玉笑而不答,心中思忖:我只是想要让父亲、母亲、林妹妹她们看看,我宝玉不弱于人,更不会比贾芸低。
原来是宝玉备受打击之后,心中对贾芸便是生出一种追赶的心思。
他也想要科举功名,证明自己比贾芸更厉害。
于是,两个人就去上学去了。
这贾家之义学,离此也不甚远,不过一里之遥。
原系始祖所立,恐族中子弟有贫穷不能请师者,即入此中肄业。
凡族中有官爵之人,皆供给银两,按俸之多寡帮助,为学中之费。
特共举年高有德之人为塾掌,专为训课子弟。
如今宝玉带着秦钟等众人来了,也甚是热闹。
众人一一的都互相拜见过。
因见到新来的大儒先生,李夫子还没有过来,便是自顾自地读起书来。
原来这族学中虽都是本族人丁与些亲戚的子弟。
可俗语说的好:“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未免人多了,就有龙蛇混杂,多有下流人物在内。
自宝玉和秦钟过来之后,立刻就引起众人的关注。
“那秦钟可是好些日子没有来上学了?”
“他早就成婚了,搂着媳妇儿,能不舒坦?何必来上这等苦学呢?”
“是啊!我要是他,我也不来上这劳什子苦学。”
“不过,那芸哥儿也真是的,为何要花费那么多的东西,去讨一个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