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仇都尉道:“老爷,此时不是窝里斗,责难大少爷的时候,我们还是应该想出来一个折子,来解决今日遇着的这个麻烦事情才妥当。”
仇都尉闻言立刻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看了自己的儿子仇闲一眼,心中当真是越想越气,不由得起身来,端着茶水走过去,泼了仇闲一脸后,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倒是潇洒的,却要害你家老子倒霉。那贾芸深受皇恩,如今权势已然非凡,之前那些四王八公的人都往他身边去靠,他现如今已经是今非昔比,不可轻易招惹的主儿啊!”
说罢,仇都尉眼神闪烁着思索之色,看向自家儿子,继续询问道:“那薛蟠目今如何?你可曾将其给打死了去?”
仇闲闻言立刻就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曾,我也不是傻子,打死薛蟠也对我没有多少好处,而且那些薛家的人也叫嚷了几声儿,惹得众人围观,我可不敢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给打死了。更何况,杀人偿命的道理,我也还是懂得的。”
薛蟠不是普通人,乃是薛家独苗儿子,整个薛家也就指望着薛蟠传宗接代。
而且薛蟠身后还有荣国府以及芸府,这两座大靠山若是不倒塌,只怕仇都尉便是有着忠顺亲王撑腰,也难以有一份抗衡的资本。
更何况若是仇闲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薛蟠给打死,那么他也就必死无疑,贾芸必定是参他一本,将此事闹大了去,甚至就算是皇帝都会出面过问,到时候就算是他爹仇都尉也保不住他。
仇闲没有大智慧,比薛蟠好不了多少。
可仇闲也不是一个全然没有脑子的糊涂人。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活到现在,还没有死。
仇都尉听到薛蟠没有死,心中更是略微松了一口气,脸色立刻就变得淡然下来,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此事还可以有一个回旋的余地,不至于真的将死过去。”
说罢,仇都尉看向身旁的仇府管家,吩咐道:“你去库房取一些名贵的礼物,等下跟随着我们一道去一趟芸府,登门赔罪。记住,此去声势要大,表面的功夫要做足,不可让他们找到苛责我们的借口和理由,再次授人以柄。”
仇闲见状则是打算离开。
可当仇闲起身时,就见着仇都尉叫住了仇闲,说道:“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