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要是将此事说出来,准是弊大于利,不得多说。
贾宝玉却是难耐心中的疑惑,看向冯紫英,询问道:“这大幸和大不幸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围猎还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冯紫英闻言自觉自己失言,忙尴尬地赔着笑容,看向贾宝玉,说道:“按理说,你我也不是外人,此话应该说与你听的。但此事紧要却不能够唐突乱说,以免给自己招惹来祸端。若是你们真的想要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请回去问问芸哥儿和你父亲,他们会告诉你。”
说罢,冯紫英忙先命唱曲儿的小厮过来让酒,然后命云儿也来敬酒。
那贾宝玉听闻此事竟然还要去问自己的父亲贾政和芸府的贾政,一时间亦是沉吟起来,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心中更是越发的好奇起来,好奇此事到底如何。
薛蟠则是不关心此事的。
他三杯美酒下肚,不觉得就忘了情,脸色红润地拉着云儿的手,笑说道:“你把那梯己新样儿的曲子唱个给我听,你唱一曲,我就吃一坛子美酒如何?”
云儿听了这薛蟠的话语,本就是一个风月场所的风尘女子,心知道得罪不起这些大爷,执拗不过薛蟠,也就只得乖乖地拿起琵琶来,唱道:
两个冤家,都难丢下,想着你来又记挂着他。
两个人形容俊俏,都难描画。
想昨宵幽期私订在荼架,一个偷情,一个寻拿,拿住了三曹对案,我也无回话。
唱毕,这个云儿,便是笑说道:“我唱完了,该你喝这一坛子美酒了。”
薛蟠见着这一幕,心中色心已起,听这么一娇嗔,也便是笑说道:“你这么短的戏曲,可不值这一坛子的美酒,且再唱好的来,我才肯喝下这一坛子的美酒。”
贾宝玉看向薛蟠,笑说道:“听我说来:如此滥饮,易醉而无味。我先喝一大海,发一新令,有不遵者,连罚十大海,逐出席外与人斟酒。”
冯紫英、蒋玉菡等人都附和道:“有理,有理。”
宝玉拿起海来一气饮干,说道:“如今要说悲,愁,喜,乐四字,却要说出女儿来,还要注明这四字原故。说完了,饮门杯。酒面要唱一个新鲜时样曲子,酒底要席上生风一样东西,或古诗,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