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贾元春的询问,贾探春亦是沉吟了那么一下,回应道:“一切都安好,倒是老太太的岁数逐渐大了,年老体衰,身子骨也不似以往那般硬朗了,其他的事情倒也没有了。”
至于荣国府内的经济情况每况日下的事情,贾探春也没有敢跟贾元春去说。
毕竟,这等家务事儿,贾元春也帮不上什么忙。
说了,反倒是添忧愁的。
贾元春闻言则是点点头,方才又看向贾探春,道:“那宝玉呢?宝玉可还跟以前那般混世?”
贾探春听闻此言,心中亦是无奈,而今的荣国府早已经不如当初了,就连他这个女子都看得出来荣国府的情况,贾宝玉却看不出来,仍旧是整日糊涂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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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贾探春也是眼神黯淡,道:“宝玉,也还是之前的模样,却是愁苦我这个妹妹了。”
贾元春亦是感觉到贾探春心头的无奈。
她在这个深宫之内的贵妃娘娘,每日也是时刻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过日子。
而今,才过上了几天安生日子,却也难以帮衬到贾宝玉什么。
贾元春看向贾探春,道:“倘若是可以,是否可以请芸哥儿给宝玉安排一个前途?他的本事大,人脉广,更是手腕通天。只要他愿意帮忙的话,宝玉的将来,肯定就不差的。”
听见贾元春的话语,贾探春亦是眼前一亮,忙笑着道:“对啊!我们为何不去找芸哥儿帮忙呢?”
不过,也就这么一亮,旋即贾探春的眼神里面的光明亦是逐渐变得黯淡下来,看向贾元春,道:“那芸哥儿自从去了江南,也去了好几个月了,听闻最近是要回来的,就是不知道何时才会回家。”
贾元春则是起身来,看向烛台里面燃烧起来的烛火,道:“不管他几时回来,只要他平安无事,咱们这个家就倒不了。而若是他死了,就指望着我在深宫当中作为,只怕也艰难的。”
越是身处后宫当中,贾元春就越是能够体会到一种无力感觉,仿佛随时都会被人给弄死,完全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深宫内的事情,不可与外人道说。
步步杀机,处处留意,如履薄冰,也就只能够混一个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