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来是想看在昨晚上的交情帮他俩一把的塞西尔,此时也只能干张着嘴,却不太好说出什么话来。
毕竟这是人家起义军打下来的俘虏,要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自己过去卖个面子,指不定也就轻拿轻放了。
可是现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下来,敲定出了一个行动计划,那这俩旁听的俘虏就不太一样了。
‘该死,早知道该把东西放下之后就把他俩领走的!’
塞西尔在心里叹息着。
作为一个记别人好的矮人,他现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是蓝恩却敲敲桌子,止住了在衣服上抹完手之后,就想抽出腰带上的斧头砍人的亚尔潘。
“没必要,亚尔潘。”
他歪头看了看紧张的两个人。
“人家好歹也算是帮了忙,咱们抢的就是个时间差。只要把尼弗迦德人和科德温人之间的火挑起来,他们知不知道也都无所谓了。”
“在愤怒的情绪和重开的战局面前,区区真相又能影响什么呢”
“对了,之前塞西尔说你们是贵族”
“只有汉斯爵士是贵族,他是皮克斯坦因的爵士。”亨利诚恳的说着。
但是汉斯抓紧补充:“亨利不是贵族,但是他是贵族的私生子!而且他老爸就他这一个后代!”
“这可够戏剧化的。”萨奇亚在旁边吐槽着。
“戏剧化就戏剧化,等这段时间过去,说不定他们家里还会为了他们送来赎金呢他们人不坏,好歹算是赚一笔。”
蓝恩开着玩笑说。
但是对他来说仅是玩笑,对于亨利和汉斯来讲,则是捡回了一条命。
“我们对此,万、万分感激,大人!”
汉斯嘴巴张开又闭合好几次,眼睛瞪大喘着气,终于才从劫后余生的紧张中缓过神来,赶紧拉着亨利向起义军的圆桌行礼。
“以那赛尔之名!莱佩的瀚纳仕大人,还有拉德季科比拉大人,他们将会支付我们两人的赎金!一定!”
“赎金,嘿嘿。”俘虏了他们的亚尔潘也把手从腰间的斧子上放开,“这玩意儿对俺来说倒是新鲜。”
“好了,把两位那赛尔先生带下去吧。”蓝恩手臂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