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背离二位辅臣的精心谋划,又到了做抉择的时候,是保守的后退一步,还是激进的向前一步,朱翊钧选择了向前一步。
只能在一点点探索中,总结经验和教训,做出改变了。
“缇帅,按着名单抓人吧。”朱翊钧将名单交给了赵梦祐,这份名单是经过了刑部的,刑部尚书王崇古就在面前,不是黄纸案,也不是白纸案,也是要到刑部过堂的案子。
十三人被抓,一个不剩,这些人都是帮凶。
势要豪右已经不能满足金钱带来的奢靡生活,开始把手伸向了权力,而且是一种不正常的手段,而不是层层科举,通过人才选拔机制获得官身,而是通过对大明朝士的渗透,完成对权力的渗透和掌控。
大明国朝的局势,仍然不容乐观。
“你们呢,要为了清誉,为了所谓的名声,跟他们一起蹲大牢吗?沈自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自己都说清楚了,你们还要继续跟着闹下去吗?”朱翊钧看着剩下一百多名跪在地上的言官,冷冰冰的问道。
“臣告退!”跪在最后面的一个臣子,一听皇帝说话,磕了个头,站起来转身就走,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头也不回。
围着的缇骑看向了陛下,看到陛下挥手,选择了放行,而后一百多号人作鸟兽散,跑的无影无踪。
朱翊钧叹了口气,来伏阙的人,朱翊钧都让东厂的番子、北镇抚司的缇骑查了查,大部分人都是看了杂报的文章,来争西山煤局的,因为多数人都不了解真相,而剩下的一部分有问题,但问题也不严重,有十一人涉嫌受贿,但不涉及权力寻租。
就是这剩下的一部分,是光收钱不办事,和当初范应期、王家屏差不太多。
按照冯保的意思,是都抓了,一道斩首示众,就再没人敢挑衅皇权了,而缇帅赵梦祐的意思是,把受贿的全抓了,朱翊钧选择了就事论事,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等闲不进行扩大化。
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瓜蔓连坐。
朱翊钧这次没打廷杖,而是直接坐罪问斩。
“先生说朕变得柔仁了,或许先生是对的,国朝日益振奋,有中兴景象,朕做事也变得没有那么极端了。”朱翊钧示意小黄门抬走龙椅,颇为感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