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似他这把老骨头该有的。
“目前很安全。”戏煜直视着老头的眼睛,目光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您千万别把店铺关掉,这店是个念想,等我办完了事,就回来找您,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见王虎。”
老头眼中泪光闪烁,那是多日来恐惧、担忧与此刻希望交织的产物。
他嘴唇嗫嚅着,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却又被情绪哽住了喉咙,只能用力握住戏煜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摇晃着,似是要把所有的感恩都通过这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戏煜安抚道:“您放心,我答应的事儿,一定做到。大伯,还未请教您的名字,不知能否告知?”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瞧我这记性,我叫王传德。”
“王传德……好,王大伯,我记住了。”
戏煜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您一定要在这里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见王虎,您儿子肯定也盼着这一天。”
王传德激动地连连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好,好啊,我一定等你,孩子,你放心去办你的事,我哪儿也不去。”
“大伯,您多保重,千万要等我。”说罢,戏煜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王传德站在店门口,望着戏煜远去的方向。
“年轻人,留步!”王传德忽然喊道。
戏煜闻声停下,转身牵马回去,恭敬道:“王伯,唤我何事?”
王传德皱着眉头,目光从戏煜的行囊移到他脸上。
“你这是要去哪儿?”
戏煜抿了抿嘴,坦言。
“王伯,不瞒您说,我听闻极寒之地有一味草药……我想去碰碰运气,寻些回来。”
王传德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啥?极寒之地!你可知那多凶险,去的人九死一生!你这年轻人咋这么冲动。”
戏煜拍了拍马脖子,眼神坚定。
“王伯,我知道危险,可疫病不等人啊。总好过干等着。”
“那得到什么时候?”
戏煜心头一热,眼眶微红,却仍故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