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那么……”
茶座刚要开口,却又见对方那长长袖口下的手掌探出,那刚还在试验台边角的卡片犹如被磁铁吸连的金属般,又在清脆的一声中直奔她掌心,被她握住。
“所以我该放弃它,将它交给豚鼠君么?”她回过头来,盯着那被自己打断话语的友人。
“我们都清楚,这东西只是在映照我们自己的内心。”
“失控是卡尔蜜拉还是我自己,你是怎么想的?”
“……是…两个一起。”
“所以说,准备实验吧。”
速子说着,开始往手里套起了手套,这唐突的切换倒让茶座有些茫然。
“?”
“别愣着,过来领你的,你要协助我,用你那加坦杰厄的卡片。”
“我…”
直接用加坦杰厄的力量……茶座虽不知她是怎样的专业考量,但总觉得有些太过激了,只是当下比起质疑抗议,她更有种似曾相识的莫名感应,让她下意识地扭头望向那分明空荡荡的单人沙发。
那是属于训练员专座,上面什么都没有。
甚至没有被身高一米八出头,体重将近两百斤的成年男性常年压迫该有的痕迹。
“豚鼠君那家伙,不能插手,却也还是忍不住开了这个口,很不错,其实我一直有个计划,始终困在这心态里提不起兴趣去做,现在倒是能提起几分热情来推行一下。”
“…是,是这样吗……”
“就该是这样,快点!搭把手!”